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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着玄庭真人手里已经泛黄的的纸,纸没有字,但纸上却泛着光。

    张拜仁看着镇定的玄庭真人,狠心的咬了一下自己的拇指,只感觉自己的嘴里一阵腥味传来,颤颤巍巍的拿手摁到黄纸上。

    这一幕倒是看的玄庭真人目瞪口呆,看着已经按好手印的黄纸,他才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小刀,强忍笑意的说到:“其实,我,我这里是有一把小刀的。”

    张拜仁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长吸一口气,狠狠地说道:“不用了大师,我怕得破伤风。”说完这句话,张拜仁拿起手指吸吮起来,还好口子不大,就算这样,张拜仁也是觉得疼的不行,之前手指被锤的时候可没这么觉得。

    俩人说完话后,黄纸上的微光突然强盛起来,微光化作一团黄色光球,在纸上盘旋一会过后化作两道光芒从二人的头顶灌入。

    光芒灌入后,张拜仁的身体一阵颤抖,同时,又舒爽的叫了一声“啊!”

    张拜仁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,刚才的一幕实在是让自己控制不住,但从灵魂里传过来的舒爽,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叫出来。

    玄庭真人则是一脸戏虐瞅着他,“我在契约上面还加了个清明咒,很惊喜吧,羞涩的小伙子,”玄庭把羞涩两个字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张拜仁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,看着他这副表情,玄庭真人也不好意思继续取笑他,转而说道:“三天之后记得再来这个地方啊,到时候和我一起去开启秘境。”

    张拜仁又在仔细回想着刚才的感觉,听到玄庭真人说话后才回过神来:“等开启了那个你说的什么秘境后,记得把那七十万给我啊!”

    玄庭真人的脸一瘪,小声说了句:“财迷”

    说完,转身离去,“三天后记得来啊!”

    看着潇洒的背影,张拜仁的心里闪过一丝羡慕,“那得等钱来了,我来的肯定比你还早。”说完,还没走远的玄庭真人脚下一个趔趄,引得张拜仁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传说中的奇人异术了吧,还真是羡慕呢。”看到玄庭走远,背影已经消失不见,张拜仁嘴里才喃喃说道。

    “算了,老妈还在医院里呢,这么久没见到我,应该很担心吧。”一想到老妈,张拜仁的心里也是着急开来,脚下也是加快了速度。

    许久,看到面前面前的中心医院,张拜仁的心才定了下来,咧嘴一笑,这里都快成自己家了。

    晚上的医院里很冷清,倒是与对面热闹的夜市成了对比,穿过明亮走廊,坐过电梯,张拜仁推开门就看到自己的母亲张心已经坐在病房门口边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旁边有个护士,护士的脸上很焦灼,嘴一直嘟囔的说个不停,但张拜仁的母亲却一言不发,眼睛只盯着那扇人流来回必经的门。

    直到看见张拜仁,张心的眼里才提起一丝精神,笑盈盈的着看着他,一旁的护士扭头,看到张拜仁回来,连忙跑过去和张拜仁说了两声,张拜仁只能连声称是,护士见状,又回到自己的服务台上,无聊的盯着这对母子。

    病房的墙很白,灯光反上去显得有些刺眼,张拜仁搀着张心慢慢的走向病房。

    “天天,为啥这么晚才回来啊,我都担心坏了。”天天是他的小名,张拜仁的母亲显得很虚弱,说完两句便咳了起来。

    看着被病痛折磨的母亲,张拜仁的心下闪过一丝酸痛,“我去拿钱了,前两天公司说还有一笔帐没给我,给我打银行卡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钱可要省着点花呐,这医院听说可贵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病马上就会好的,到时候咱一起回家。”张拜仁笑着看着自己的母亲,伸手给她盖上了被子,自己走到窗台边抽着闷烟。

    外面下起小雨了,但张心得的却是胃癌。

    病来的就像这场小雨,意外的让谁都想不到。

    手机刚好传来一条短信,玄庭的钱已经打到了他的账上,回头看着已经睡下的母亲,从窗外传来的冷风夹着雨点打在他的脸上,凉丝丝的,但张拜仁的脸上却露着笑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。

    刚给张拜仁打完钱后,玄庭真人意识到了一丝不对,家里不该这么安静的,卧室的空调在输送着暖气,室内的一切都让人惬意。

    筑基之后他的直觉一直很准,尤其是遇到危险的时候。

    雨夜也掩盖不住的杀机!

    砰!

    只是一瞬,两道剑光打破窗户,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持剑破窗而出,寒光直取玄庭的项上人头。

    玄庭被逼到墙角,慌忙之间举起短剑与男子相抗,两人便在这狭小的室内激战起来。

    没过多时,两人逐渐分出胜负,黑衣男子明显不是玄庭的对手,突袭没有得手后,黑衣人的攻势也变得逐渐疲惫。

    随着黑衣人身上越来越多的伤痕出现,玄庭找准机会,一剑刺入黑衣人的要害,黑衣人眼中有些不可置信,死死地往着窗外,盯着玄庭小声的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玄庭听到了黑衣人临死前说的话,嘴角一笑,从腰间掏出一道黄色符纸,剑指一挥,符纸随着剑指的方向飘了过去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这小小的一张黄纸也能杀人呢?

    黄纸贴在墙上,一道木藤穿墙而出,墙外空调外机上居然还蹲着一个黑衣人,那名黑衣人低头看去,木藤已经刺穿他的身体,血浸满了湿透的衣服。

    被刺穿了的黑衣瞅着把头探出窗外玄庭真人,满脸都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玄庭着被刺了个对穿身体的黑衣,笑着说道:“你屋里那个兄弟帮忙让我带个话,他说,他还有个兄弟蹲在空调外机上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看着已经没了声息的黑衣人,玄庭有些难受,难受的是不知道这俩人该如何处理,玄庭一向不喜欢杀人,毁尸灭迹的事当年他学的很不在行。。

    和两具尸体共处一屋,玄庭需要冷静一下,因为他已经好多年不使剑了。

    看着窗外已经下大的雨,玄庭知道,秘境的的事已经被散了出去,不出意外,他还要杀许多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