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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西土八国

    麇国的士兵将麋鹿的骸骨捡回,呈给麇子观看。麇国首领和人们愤恨不已,把麋鹿的骸骨安葬。但山中鹿骨堆积如山,百濮部族只能竭尽所能把这帮楚蛮赶走。麇国是一个方国,即多部落联合王国。西土八国又称为牧誓八国,他们共同把麋鹿作为自己的守护神。面对楚人如此践踏自己的图腾,羞辱自己的神灵。麇子早已忍无可忍,他联合西土八国准备与楚军决一死战。庸、蜀、羌、髳、微、卢、彭、濮八国首领会于麇国邦城钖穴山,商议如何退敌。

    楚穆王商臣故意猎杀麋鹿,又邀请麇子参加厥貉之会。就是想激怒麇国制造仇恨,使之与楚为敌。麇子信奉鹿灵为山魂,商臣此举逼的麇君不得不反。楚国的工匠早已探明,麇国的都城锡穴山有丰富的锡矿资源。而锡金属又是除铜以外,用于制造铜剑、盔甲、戈矛、战车的一种最重要的金属。

    楚人铸造各种青铜器有“六齐”之法。

    六分其金而锡居一,谓之钟鼎之齐;

    五分其金而锡居一,谓之斧斤之齐;

    四分其金而锡居一,谓之戈戟之齐;

    三分其金而锡居一,谓之大刃之齐;

    五分其金而锡居二,谓之削杀矢之齐;

    金锡半,谓之鉴燧之齐。

    锡是除铜铁以外,铸造青铜器所需最多的金属。麇国是楚国的国中国,占据锡穴山。麇子以麋鹿为图腾,阻止楚人开采锡矿。这对于楚穆王来说,就像有芒刺在背,早就想把他们连根拔起。成嘉随军出征,大军驻扎在防渚。成嘉并不同意兄长成大心杀害麋鹿的策略,成嘉认为这样做有违天道。百濮部族见到被侮辱的麋鹿骸骨,必然同仇敌忾,恐于我军不利。成大心瞥了他一眼,事实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
    钖穴城内早已吵成一锅粥,十几个首领各执己见众说纷纭。其中主要分为两派,以庸国为首的西土八国认为,楚军兵精粮足,不费兵卒就使蔡宋臣服,国力强盛,又有战车。我等部族,久居山野,不宜出战,应据山险守。楚军战车不能用,山林不能进,久之自退。麇子与百濮部族觉得楚人欺人太甚,辱我神灵,坏我田园,誓要与之一战。楚军兵将两万不足,麇国百濮联军三万有余。两派僵持不下,乱作一团。麇子坚决出战,西土八国见阻拦不住于是决定从后方策应。彭国、濮国决定跟随麇子一同出战,麇子终于率百濮部落身披兽皮的联盟军,与楚国的装甲军团在防渚拉开阵势。

    楚军兵将见到穿着兽皮的野人军团不禁喜出望外,成大心用计得逞更是骑在马上高兴的眉飞色舞。麇子带着这样的军队与楚军在开阔地硬碰硬无异于自杀,但百濮联军的脸上丝毫没有惧怕。成大心早已命将领堵绕后截麇军的退路,眼看麇子中计,他胜券在握。这已经不再是一场战争,而是一场文明对野蛮的屠杀。战车率先冲向麇军,士兵挤在一起无法躲闪。麇军从未打过这样的阵战,士兵对沉重的战车和披着铠甲的战马束手无策,战车轧出一条笔直的血路。两军冲杀化作一团,麇兵的刀剑对楚军的铠甲构不成任何威胁。麇兵用力挥砍,但穿着铠甲的楚人就像是一个铁人。相反,楚兵借助身体和铠甲的重量,一刀就砍断麇子的肩胛骨。

    没用一个时辰,麇军就被屠戮殆尽。麇军大败,向林中撤退,但退路已被堵死。令尹成大心率军对突围的麇兵穷追不舍,不觉进入山林深处。西土八国中未参战的庸、蜀等国在山林险要地设伏,准备接应溃败逃回的麇军。成大心带着十几名弓箭手追进了伏击圈,仍不肯放手。茂密的杂草挡住了飞奔的马腿,但麇兵却像猿猴一样灵活,很快就消失不见。成大心勒住战马,想返回却辨不清方向。一支响箭不知从何处飞来,一个弓弩手的战马应声倒地。

    “不好,有埋伏,撤退。”成大心发现事情不妙,慌忙调转马头逃跑。却为时已晚,林间羽箭如梭,但不见人影。弓箭手陆续倒下,成大心也身中两箭。他拔下一支羽箭顿觉眼前发黑,那羽箭上居然涂有草毒。成大心见到黑色的毒液从箭头上随着血液滴落,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。他趴在马背上奔回回楚军大营,知自己命不久矣心灰意冷。这种黑色毒汁是从一种真菌上制得,通过伤口会对人或动物造成感染。伤口接触后会得一种怪病,最后全身被虫蛀而死。

    防渚大战楚军大胜,令尹成大心身受重伤,不得不退回郢都救治。楚穆王派太师潘崇替换令尹成大心,继续向麇国都城钖穴进发,准备一举灭掉百濮部族。西土八国见麇国大势已去,便纷纷撤兵,但彭濮两国却留了下来。麇、彭、濮三国唇齿相依,麇国灭,彭濮无存。百濮部族已然大败,西土八国也趋利避害早早逃走。三国独木难支,彭濮很快被潘崇灭掉,楚军已将锡穴山团团围住。但这次麇人学聪明了,藏在山中不出来。锡穴山多毒蛇猛兽,易守难攻,麇兵最善于林中躲藏,潘崇不敢轻易涉险。麇地多雨,无法火攻,潘崇在山下没了办法。。

    在山下驻扎两月有余,潘崇终于等来七日无雨。将领每日在山下试火,到了第七日终于可以点燃。于是潘崇开始命人加紧制造火具,准备放火烧山。与此同时,夕阳号也收到了潘崇要放火的消息。幽灵船长知道自己已经不能返回4000年的文明社会,就准备在这个时代长期驻扎下来。他让迪米制作几千只仿生蚊蝇,飞去各诸侯国搜集情报。夕阳号在曾国神山中,密切观察着这个纷乱的世界。幽灵船长和尤里都是气体人,他们可不喜欢这样一场森林大火。因为经过迪米的测算,锡穴山的烟气将会随风吹到大洪山,造成大洪山空气污染。

    船长让蜥蜴人想办法去阻止这件事,迪米交给他一支装有药剂的针筒。咖哥到达锡穴山,将药剂注射到一只小鹿身上。小鹿的基因被强化,行动变的异常迅捷。蜥蜴人将小鹿放于潘崇的军营中,小鹿在士兵间奔走于无形,士兵见状以为神鹿。潘崇慌忙跑出来看,蜥蜴人从山上跳起落在潘崇面前。潘崇当即吓晕,半刻后被叫醒急忙下令撤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