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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李荣便备上谢礼来到县衙多谢袁天罡为他母亲解去病痛之苦,但袁天罡坚决不受李荣的谢礼,并称为李母治病只是适逢其会,乃举手之劳,若收下李荣的谢礼实在是受之有愧,李荣无奈只好再三多谢。

    但是对于为何无需药石便可治好他母亲的病李荣依然不解,俗话说无药不能治病,无需药石也能治病的确是第一次见。

    于是袁天罡便对李荣道出原由,原来当日李荣在街上撞到袁天罡,袁天罡得知李荣母亲患有怪病,便起了一卦,当时得《解》卦之上六,爻辞用是:公用射隼,于高墉之上,获之,无不利。

    所以袁天罡判断李荣母亲的病应该是怪鸟引起,只要把怪鸟杀死或赶走自然就没事了,后来果然就验了。

    既然这么多郎中都束手无策,证明肯定是奇病,既然是奇病就要用奇方,而用爻辞来解正是奇方。

    李荣听后深感叹服,原来我们的县令大人不但会查案,对于奇门之术也是技艺精通,真乃神人也。

    于是,袁天罡精通奇门之术,将李荣母亲无药而治的消息便不径而走,向着资官县周围迅速扩散。

    在之后的一年里,袁天罡更是以相术名声大躁,声名更是传扬至大江南北,一时间,无数的达官贵人争相请袁天罡看相,但凡相者,无一不准!

    这一天,县衙来了三个人,希望袁天罡给他们看相,袁天罡问及三人姓名,三人纷纷自作介绍。

    原来三人分别叫杜淹、王珪、韦挺。袁天罡心中一动,这三人在史书中都是有记载的人物,将来都是三品大员。

    双方客套了一番,便分宾主坐落,侍女奉上香茶便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得知三人的来意后,袁天罡淡淡一笑,“三位,正所谓富贵由天定,看与不看关系也不大,又何必执着呢。”

    杜淹听袁天罡如此说,以为袁天罡不肯为他们看相,急忙道,“袁兄,实不相瞒,吾等三人乃是听闻袁兄的相术天下无双,故不远千里而来,但求指点迷津,并无他意,袁兄不必拒人千里。”

    王珪和韦挺在一边也连忙附和,袁天罡相术精湛之名此时已名动大江南北,多少达官贵人都要请袁天罡看相而不可得,这次他们三个也是特意赶来,希望袁天罡能帮他们看相,又岂会轻易放弃呢。

    袁天罡心底暗笑,他又那里会不给他们三个看相呢,只是这么容易就给他们看又如何能显得自已作为高人的神秘呢。

    袁天罡脸露出不悦的神色,“三位这是何意,难不成吾非得给汝等看相不成?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杜淹三人对望了一眼,最后还是杜淹道,“袁兄,吾等并无此意,非要误会,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原谅则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汝等是何意?”袁天罡衣袖一拂,状似不满。

    “袁兄暂息雷霆之怒,吾等因心急而言语有所冲撞,非吾等本意,望袁兄怜吾等不远千里而来,指点一二,吾等感激不尽!”杜淹慌忙解释。

    袁天罡此时其实也装得很辛苦,差点就憋不住要笑出来了,逗这些古人实在太好玩了,看他们那一付诚惶诚恐的样子,生怕自己不给他们看似的,我正要借你们三人名动天下呢!

    袁天罡脸色一正,向三人道,“汝等心诚否?”

    “吾等既然不远千里而来,当然心诚!”杜淹连忙陪笑道。

    “吾有三不看,一心不诚者不看,二奸恶之徒不看,三不信吾之人不看,既然汝等不远千里而来,足见必是信吾之人,心亦诚,观汝等非大奸大恶之人,就勉为其难为汝等一观,但言出之吾口,入之汝等之耳,不可外传,可否?”袁天罡郑重道。

    “吾等谨记,还请袁兄放心,必不外传!”三人连忙保证。峰回路转,三人大喜过望。

    袁天罡先对杜淹道,“观汝之相,聪慧明辨,学识广博,然年轻之时实乃沽名钓誉之辈,后得贵人举荐乃入朝为承奉郎,及后至御史中丞。”

    杜淹被袁天罡说得无言而对,因为袁天罡说的全是事实。

    原来,年轻时杜淹与同乡韦福嗣是莫逆之交。他对韦福嗣道:“皇帝喜欢任用隐士,苏威便是在隐居时被征辟为美职。“因此一同隐居在太白山,其实是在沽名钓誉。隋文帝听闻,极为憎恶,将二人流放江南。

    王珪和韦挺两人也是啧啧称其,感叹袁天罡的相术真乃天下无双也,这样的事情都被他看出来。

    “汝将以文章显贵而名扬天下,不久便会官至吏部尚书,然吾望汝切勿轻进馋言,同室操戈,徒留悲伤!须知天理循环。”袁天罡不紧不慢的道。

    “可否解救?”杜淹一脸紧张。

    “到时自有救你之人,无需担心,大难不死后福至,汝后可为天策府兵曹参军,文学馆学士。”袁天罡淡淡的道。

    “此时官途已尽否?”杜淹问。

    袁天罡拿起桌上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,润了润喉咙,“汝不满足耶?”袁天罡笑问。

    杜淹脸色尴尬,一时无言以对。王珪和韦挺二人急忙对袁天罡道,“袁兄勿怪,执礼志向高远,或感失望,若天意如此,不敢强求。”

    袁天罡叹了口气,对杜淹道,“汝官至文学馆学士官路未尽,然受皇家所累必遭贬谪,到时必还有相见之日。然福祸相依,两岁后必被任用,官至御史大夫!”

    杜淹的心情真是随着袁天罡的说话起伏不定,时喜时忧,听得那是心尺肉跳,生怕袁天罡说出什么大祸之言。

    “一岁后,进吏部尚书,参议朝政,当朝宰相!”袁天罡这一句话石破天惊!

    宰相乃一人之下。万万人之上的尊贵位置,若无皇帝信任,岂可担此重任?

    杜淹此时已是激动得手足无措,宰相啊,那个位置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得啊,可袁天罡说杜淹将来会当宰相,这已经是位极人臣了,此生还有何求?

    “不过,”袁天罡顿了顿,杜淹的心都提了起来,包括王珪和韦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,这不过很可能是晴天霹雳啊!

    “汝虽身兼两职,然却无清廉之誉,还望汝当自省,好自为之。”袁天罡淡淡道。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,还好还好,一颗心终于放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袁兄之言,执礼必谨记于心,时刻警醒!”杜淹拜谢道。

    (本章完)